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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川市葡萄酒产业发展调研报告

2020-07-27 11:25

贺兰山东麓是世界公认的葡萄种植“黄金地带”,被确定为“国家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区”。近年来,在自治区党委、政府的支持引导下,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取得长足发展。6 月 8 日至10 日,习近平总书记来宁考察调研,在贺兰山下志辉源石酒庄葡萄种植园,他强调,随着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葡萄酒产业大有前景。宁夏要把发展葡萄酒产业同加强黄河滩区治理、加强生态恢复结合起来,提高技术水平,增加文化内涵,加强宣传推介,打造自己的知名品牌,提高附加值和综合效益。这是继 2016 年 7 月,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宁夏时指出“中国葡萄酒市场潜力巨大。贺兰山东麓葡萄酒品质优良,宁夏葡萄酒很有市场潜力,综合开发酿酒葡萄产业,路子是对的,要坚持走下去”之后,对宁夏葡萄酒产业发展的再一次明确指示。

带着习近平总书记对宁夏葡萄酒产业发展的美好祝愿和谆谆嘱托,中共银川市委党校 2020年春季县处级干部研修班葡萄酒产业发展课题调研组近期实地走访了贺兰山东麓张裕摩塞尔十五世酒庄、中粮长城天赋酒庄、立兰酒庄、美贺酒庄、志辉源石酒庄,观摩葡萄种植基地、葡萄酒加工发酵贮藏灌装生产线、葡萄酒展示与营销、葡萄酒文化与旅游、葡萄酒酒庄规划建设等,并召开座谈会,对银川市发展葡萄酒产业的实践探索作了初步了解和思考,形成调研报告。

一、银川市葡萄酒产业发展现状

宁夏葡萄酒产业于 20 世纪 80 年代开始起步,2003 年以银川市为核心的贺兰山东麓区域被确定为国家葡萄酒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区。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宁夏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发展范围覆盖全区4个地市8个县区,初步形成以银川市的贺兰县、西夏区、永宁县,吴忠市的青铜峡市、红寺堡区为主的5大葡萄酒产区。截至2019年,宁夏酿酒葡萄种植面积达57万亩,占全国种植面积的1/4,成为全国集中连片种植面积最大的产区,年产葡萄酒1.3亿瓶,产业综合产值 260亿元,酒庄年接待游客60万人次。

自“加贝兰”获得2011年品醇客世界葡萄酒大赛金奖以来,先后有50多家酒庄的葡萄酒在国内外各类品鉴评比中获得700多项奖项,宁夏贺兰东麓产区品牌的影响力在国内外得到全面提升,被编入《世界葡萄酒地图》。在国内外葡萄酒大赛上,只要有宁夏贺兰山东麓产区的葡萄酒参赛,其获奖总数占中国葡萄酒获奖总数的60%以上。美国《纽约时报》评选的全球2013年“必去”的46个最佳旅游地,宁夏和巴黎等世界著名旅游景区一起名列其中,入选理由是“在宁夏可以酿造出中国最好的葡萄酒”。世界葡萄酒大师杰西斯·罗宾逊在品鉴贺兰山东麓产区葡萄酒后说:“毋庸置疑,中国葡萄酒的未来在宁夏”。宁夏葡萄酒产区也被世界葡萄酒大师丽兹·塔驰编入《全球葡萄酒旅游最佳应用》一书,作为美国大学葡萄酒教材。在2018中国品牌价值评价信息发布会上,宁夏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区以 271.44亿元的品牌价值,位列中国地理标志产品区域品牌百强榜第 14 位;2019 宁夏贺兰山东麓葡萄酒在全国地理标志产品区域品牌排行榜排名第10位,较上一年上升4位。葡萄酒产业已然成为宁夏战略性、支柱性优势特色产业。

银川市作为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发展核心区,市委、市政府明确提出“要把葡萄酒产业纳入银川都市圈建设总体规划布局,按照高端化引领、规模化种植、系列化生产、标准化酿造、品牌化经营的发展思路,聚优做强‘葡萄酒+’复合业态,促进资源优势向产业优势、市场优势转变”。通过近年来的快速发展,带动示范引领作用尤为明显。

一是产业规模稳步扩大。截至2019年底,银川市酿酒葡萄种植面积达到22万亩,占全区48%,主要形成了西夏区、永宁县、贺兰县三个不同特色的小产区;有葡萄酒庄(企业)58个,占全区 63%,其中列级酒庄33个,占全区 70%,年产葡萄酒4.5万吨,葡萄酒销售总额约60亿元。

二是品牌效应正在显现。初步形成西夏王、长城、张裕、贺兰山、贺兰神、轩尼诗、贺兰红、类人首、加贝兰、迦南美地、银色高地等众多国内外知名品牌,先后有40多家酒庄的葡萄酒在国内外各类品鉴评比中获得500多个奖项。银川市2018—2019年连续两年成功举办“一带一路”(宁夏·银川)国际葡萄酒大赛,进一步推动了贺兰山东麓产区葡萄酒国际技术交流与品牌宣传。

三是“葡萄酒+”影响力持续放大。银川市抢抓自治区创建全域旅游示范区的良好契机,建设完善葡萄酒休闲旅游基础设施,初步形成以110 国道为轴心的葡萄文化旅游景观长廊和贺兰金山、西夏镇北堡、永宁闽宁镇、农垦玉泉营四大葡萄酒产业小镇集群。贺兰山东麓葡萄文化长廊被列为“自治区特色文化产业示范园区”,志辉源石酒庄被评为“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基地”,张裕摩塞尔十五世等6家酒庄被评为星级旅游景区,2019年酒庄旅游人员超过42万人次。据宁夏外办统计,近年赴宁外国游客,超过一半的人是为葡萄酒而来。

四是产业技术支撑初步形成。在科技部“科技支宁”行动的指导和带动下,银川市牵头与西北农林科技大学葡萄酒学院、比利时布鲁塞尔国际葡萄酒大赛组委会合作成立“中国葡萄酒产业技术研究院”,建成集人才聚集、科技研发、示范推广等为一体的综合性科技创新服务平台,进一步提升了银川市葡萄酒产业核心竞争力。同时依托区内外科研力量,开展产业技术研究,初步形成产业科技支撑体系。

二、银川市葡萄酒产业发展存在的突出问题

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在产业布局、品牌培育、市场竞争、技术创新、文旅融合等方面还存在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

(一)酒庄经营能力参差不齐

一是酒庄建设门槛低,散小弱乱现象严重。截至2019年底,银川市建成酒庄58个,其中列级酒庄33个,还有将近一半的酒庄没有进入列级标准。这些酒庄对葡萄酒行业的运行机制、管理模式、营销方式等发展战略缺乏研究,发展定位不明晰,盈利模式不明确,内部管理跟不上。二是一些酒庄缺少专业化营销体系,营销力量薄弱。除张裕、长城、类人首等个别酒庄外,绝大部分酒庄没有自己成型的营销体系,专业营销队伍建设滞后。大部分葡萄酒缺乏市场细分,没有明确的市场定位、消费定位,市场号召力比较低。酒庄大多数依赖品酒会、大客户销售等方式,在外设立专卖店、直营店、体验店较少,对电商等新型销售、会员制等高忠诚度销售重视不够。三是部分酒庄资金紧张,融资困难。葡萄酒产业具有持续高投入的特点,但目前有超 6 成的酒庄资金紧张,加之银行等金融机构放贷趋紧,致使部分酒庄融资困难,生产性流动资金短缺不足,造成部分酒庄发展陷入停滞。

(二)产区品牌竞争力不强

一是消费者对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区认知度还很模糊。“贺兰山东麓葡萄酒”公共品牌缺乏专业性、系统性推广,品牌潜力挖掘不够充分。同时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区地理标志及证明商标使用管理不规范,存在着一些酒庄未申请就使用,或随意使用、乱使用的现象,一定程度上损害了贺兰山东麓葡萄酒的声誉及消费者和企业的利益。二是缺少知名龙头企业品牌。目前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带酒庄大多是近十年左右时间入驻的,虽然引进法国保乐力加、酩悦轩尼诗、中粮长城、张裕摩塞尔十五世等有一定知名度的酒庄,但也处于起步发展阶段,正在成长,在国际市场上的影响力、竞争力还不大。三是叫得响的拳头产品不多。贺兰山东麓已形成500多个葡萄酒品牌,但缺乏知名品牌、拳头品牌、龙头品牌,大多数是新创品牌,还没有类似“茅台”“拉菲”等历史悠久的公认品牌。尽管一些产品屡获国际葡萄酒质量评比大赛金奖,但面向消费市场,特别是在消费者对贺兰山东麓葡萄酒品质认知不全面的情况下,对国际国内消费者而言,认可度不高、公信力不强。

(三)产业发展成本高效益低

一方面,由于贺兰山东麓土壤和气候特殊性,葡萄园开垦和管理费用较高。据调查,银川市大部分葡萄园开垦成本在12000元/亩以上,有的甚至超过了20000元/亩;种植管理成本在2000元/亩/年以上。其中,产区葡萄每年都要冬埋土、春展藤,虽然可以借助一些机械设备辅助这项工作,但每亩地的用工仍然在400元以上,占到葡萄全年生产成本的1/4,而且随着人工成本的增加,葡萄园管理费用也会逐年增加。同时一些酒庄缺少葡萄园管理技术和经验,机械化水平较低,每年都会发生因为管理不到位而形成的人为损失,也增加了葡萄园开发和管理成本。另一方面,一些企业对酒庄发展规律认识不到位,缺乏现代经营管理理念,缺乏对市场的精准认识与合理营销,产品生产不计成本、随意定价,产区葡萄酒产品定价普遍较高,结果是产品没有市场,造成积压,严重占用了生产性资金,最终导致葡萄酒的生产成本高效益低。

(四)土地资源没有得到充分利用

银川市葡萄酒产业发展核心区有58万亩可用于种植酿酒葡萄的土地,目前已发展基地26.7万亩,其余30多万亩由于水利、土地权属等问题没有得到开发。部分企业圈而不建现象比较严重,甚至只建酒庄而不运营;个别酒庄占地面积大、种植面积小,即便在已发展的基地中仍然普遍存在产业聚集度不高、发展缺少精准定位的问题。葡萄酒基地周边还存在着大量玉米等低端种植业和中小型养殖业,致使基地不连片,不但导致土地、水利、道路、环保等资源的浪费,也会有主导产业不突出的感觉,不利于产业的集中宣传与营销。另外土地权属复杂性也使得葡萄种植用地洽谈难度增大、审批流程繁琐、土地流转困难,有些地块存在二次、三次转包、转租现象,无形抬高土地使用成本,阻碍产业发展。

(五)产业科技支撑力不强

银川市聚集了产区大部分科研机构,如中国葡萄与葡萄酒研究院、葡萄与葡萄酒教育部工程研究中心、宁夏葡萄与葡萄酒研究院等,有近100名科研、教学人员,这些科研机构承担大量科研任务并形成众多科研成果,但缺少政府引导下的科研平台与生产企业有效对接,成果不能及时转化。以品种区域化研究与应用为例,科研机构近年来引进30余个品种,并对其酿酒学特性进行了研究,但大部分酒庄葡萄种植在品种引进、选择上都各行其道。产区内红色品种超过65%为赤霞珠,白色品种超过80%为霞多丽,品种较为单一,加之对新产品、新工艺的研发力度不够,导致产品结构单一、市场竞争力不强;一些产业链条延伸课题引进或研究较少,如酿酒葡萄残渣(皮、籽等)综合利用技术研发不够,全产区每年大约有7000吨葡萄籽、皮被废弃,葡萄酒衍生产品研发还不够。目前产区在酿酒葡萄种植、葡萄酒酿造、葡萄酒分析检测、葡萄酒灌装等方面也缺少公共服务机构,而这些机构和公司在国外成熟产区都是必备的。致使部分酒庄只能走“小而全、小而弱、小而高”路子,酒庄虽小,各种设备齐全、各种岗位齐全,从而抬高小酒庄的生产成本,实际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难以控制。

三、对策建议

近年来,自治区党委、政府明确提出要把葡萄酒产业作为一个大产业来抓,坚持市场化发展方向,走高端酒庄酒和大众化消费并重的路子,注重创新发展、融合发展、品牌发展,提升产品竞争力、品牌影响力和产业带动力,打造国内乃至世界一流的葡萄酒产业高地。虽然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已经迈出初级阶段的坚实一步,但作为以一产种植为基础、二产加工为能力、三产营销为手段的三次产业一体发展、融合发展的产业,且投入大产出低、周期长回收慢、标准细要求高等特点,这就要求必须处理好葡萄酒产业发展与战略定力和历史耐心的关系、总体规划与分步实施和持续推动的关系、标准化生产与精明管理和精致产销的关系、品牌化营销与文旅融合和全域旅游的关系、政府主导与市场化运作和社会化推进的关系。唯有如此,才能把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区建成竞争力强、辐射面广、影响力大,以及国内最优、世界知名的优质葡萄酒产区,将首府银川打造成为国际葡萄酒之都。

(一)画好规划一张图

一是做好银川市葡萄酒产业布局总体规划。特别要做好与贺兰山自然保护区、西夏王陵文化保护区等规划无缝对接,做好与贺兰山防洪体系有效对接,坚决防止规划冲突、规划缺陷给产业发展带来的隐患。二是做好葡萄酒产业、生态、文旅等专项规划。以及区域内道路交通、生态绿道、信息网络、生产用水、防洪系统等具体规划,突出生态恢复、生态修复主导下各规划之间的融合互补、融通互动,提升全域旅游引领下的贺兰山东麓葡萄酒文化旅游廊道的独特规划魅力,为葡萄酒产业融合发展打好基础。三是做好酒庄建设规划。坚持大企业引领带动与精品酒庄建设两条腿走路,突出集约发展、特色发展,针对不同企业采取不同规划和产业模式,分类指导优化布局,细分定位完善功能,把酒庄建成景点、把产区建成景区,引导产业健康有序发展。

(二)打好政策组合拳

一是把葡萄酒产业纳入“十四五”发展规划强力推进。研究出台一揽子产业发展政策,稳定支持企业、持续扶持企业、大力引进企业建酒庄、扩基地,支持酒庄与种植大户、合作社、种植企业结成产业和利益共同体,鼓励有能力的酒庄通过合资合作合并、联合联营联盟等市场方式组建联合体,适时下达部分酒庄建设用地指标,以大酒庄建设带动酒庄集群发展,不断扩大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带规模。二是强化项目支持。积极帮助企业申报各级各类产业、科技、基建等项目,不断完善酒庄产业体系、生产体系、经营体系,做好延链、补链、强链、展链工作,支持企业做大做强。以税收为评价依据,奖励葡萄酒企业中的纳税大户,释放产业对GDP贡献的信号,促进产业效益的提升。三是推进土地资源整合。综合运用行政、经济、法律等手段,及时收回酒庄圈而不种的产区土地,提高土地使用效益;开展散户种植基地整合、国有土地使用权回收等工作,有效退出产区内玉米种植、畜禽养殖等低端农业形态,有序开发未利用地,形成产区集中连片开发,不断提高产业聚集度。特别研究制定银川葡萄产业率先联动(核心)发展区土地资源优化整合方案,甚至可以通过人大立法,规范土地用途,保证国家葡萄酒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区长久永续发展。四是搭建专业化服务平台。组建葡萄种植专业服务公司,开展统一的科技、农机、劳务服务,以标准化技术支撑基地建设、种植管理,达到节本增效目的;建立技术咨询公司,开展技术培训和教育普及,开展技术引进和设备改进,在关键时期和关键环节指导酒庄酿酒和生产营销,不断提高酒庄技术水平和技术素养。

(三)形成产区标准线

一是制定产区标准。吸引国际国内权威检测、认证机构在银川设立分支机构或办事处,在方便产区内各酒庄进行专业检测、申请相关认证的同时,引导形成与国际接轨的、独具特色的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强制认证标准及技术规范,提升产区葡萄酒硬实力。二是推进标准生产。加强对原产地保护、产品认证、质量检测、绿色包装等全程质量控制,强制推行规范化管理,确保葡萄酒品质。全面核查葡萄酒企业代加工、贴牌等扰乱市场的违法违规行为,规范制定私人定制酒等专项管理办法,严格酒庄商标注册,杜绝酒庄品牌数量杂、乱、小、假现象。三是扩大标准影响。通过引进北京国际酒类交易所等知名机构,进一步扩大银川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基金规模,发挥银川市国有平台机构增信和金融赋能作用,在宁夏打造集葡萄酒交易系统、管理系统、文化推广系统和大数据物联网系统等于一体的葡萄酒现货交易平台,扩大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区知名度、影响力。

(四)绘就紫色新名片

一是擦亮地域名片。围绕国家葡萄酒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区主题,有深度有刻度有温度地宣传贺兰山地理标志、位置优势、气候特点、光热资源、土壤环境,以及历史文化、人文情怀,讲好“贺兰山下果园成,塞上江南旧有名”与众不同故事、讲好贺兰山葡萄酒无人比拟故事、讲好贺兰山葡萄酒产业带不可替代故事、讲好贺兰山葡萄酒文化旅游廊道全域旅游故事。二是擦亮质量名片。树立“质量是贺兰山东麓葡萄酒的生命线”和“产品质量是贺兰山东麓产区品牌宣传的最大背书”理念,引导企业不断提高质量标准,坚持葡萄酒酒庄、种植基地一体化建设、一体化经营,酒庄必须有 80% 的可控原料基地,确保产品原料优质、工艺精细、质量稳定;严厉打击产区内出现的假冒伪劣产品和各种侵权行为,严格“贺兰山东麓葡萄酒”地理标志(认证商标)的审批使用,不断提高产区产品质量,打造拳头产品、知名品牌。三是擦亮品牌名片。加快建设贺兰山东麓葡萄酒对外展示、交易、文化、旅游为一体的贺兰山东麓产区葡萄酒展示展销中心、葡萄酒主题酒店、红酒一条街等,打造国际葡萄酒交流和文化展示平台。建立政府组织、部门牵头、企业参与的对外宣传推介机制,积极举办或参加国内外葡萄酒博览会、产品推介活动等。加强针对国内主流市场的产区品牌宣传和产品推介,充分发挥企业主观能动性,鼓励企业以各种形式走进葡萄酒主要市场参与竞争,以驻点带全面,以网红带酒红,促进产区品牌营销,合力打造宁夏贺兰山东麓“国际葡萄酒之都”的城市新名片。

(五)建好人才储备库

一是引进专业研究人才。加快建设中国葡萄酒技术研究院,发挥研究院作为国家级研发平台的人才智力引进作用和在产业科技中的示范引领服务作用,研究通过申报国家级、自治区级项目,并以项目为平台引进聚集产业高层次人才,全方位、全链条、持之以恒地开展葡萄酒产业科技研究和科技创新、科技攻关,坚持不懈以科技创新为动力,实现产业关键技术突破,促进企业数字化转型,坚持标准化生产和加工,提高科技在葡萄酒产业的贡献率,坚决保住贺兰山东麓优质葡萄酒产区和先天造就的有机绿色生产基地的“金字招牌”。二是选育企业家人才。葡萄酒产业既是实体经济,又是复合经济,还是未来经济,没有一定的胸襟格局、战略定力、专业素养、吃苦精神是搞不好的。要通过建设企业家基地、强化学习交流等,建设一支熟悉国际国内经济规则、适应现代企业发展要求、具有较强参与行业市场竞争能力的优秀企业家队伍,建设一支具有创新精神、创业能力、较高经营管理能力的人才队伍,更好适应产业梯度发展和长远发展要求,更好引领产业发展。三是培养实用技术人才。 结合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加大葡萄酒产业实用技术培训,开展各类技术比武和岗位练兵,建设一支稳定可靠的葡萄酒基地种植、田间管理、生产加工的产业工人和农民工队伍,为产业发展提供有效人才和人力支持。

(六)放大“葡萄酒+”价值链

一是继续办好“一带一路”国际葡萄酒大赛。用好“贺兰山东麓葡萄酒”原产地标识,利用 5—10 年时间,将其打造成全球知名的重量级葡萄酒赛事,着力打造“国际葡萄酒之都”城市新地标。二是延展产业链供应链。根据产业发展需求,规划建设葡萄酒产业配套服务基地,通过税收、土地等优惠政策,吸引酒瓶、酒具、酒塞、橡木桶等生产企业入驻,形成配套葡萄酒产业发展的完整产业链条。引进葡萄酒副产物深加工企业,使葡萄酒副产物变废为宝,提高产业经济效益。三是丰富新业态新模式。围绕创建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放大“葡萄酒+”价值链,加快建设葡萄酒旅游小镇、房车营地、生态绿道,每年都策划组织一场或多场大型葡萄酒主题文化群众性活动,发放酒庄专项旅游消费券和购物券,开展自行车越野赛、马拉松长跑、酒庄巡游等,培育发展文化旅游、健康养生、游学体验等新业态新模式,带动酒庄旅游、餐饮购物等服务业发展,提升葡萄酒产业附加值和综合收益。

(七)下好基建先手棋

一是完善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在葡萄酒产业率先联动(核心)发展区土地资源整合优化基础上,研究编制核心区公共基础设施专项规划,谋划实施一批防洪设施、电力通信、天然气供应、污水集中处理等项目,统筹推进葡萄酒产业发展核心区水、电、气、通信设施及道路等配套建设。特别要先行实施酒庄之间、基地之间道路贯通工程,先行实施区域防洪工程并把防洪泄洪蓄洪协调利用好,要借助西线供水工程一体化解决区域内葡萄种植节水灌溉和生产加工用水问题。二是提炼产业公共标识。争取项目资金启动建设葡萄酒产业特色雕塑、形象墙、标识标牌、产区LOGO 等设施,充分营造国际葡萄酒之都文化氛围。三是启动实施率先联动(核心)发展区建设项目。统筹协调各县(区)及农垦集团推进实施区域土地优化整合,及时完成低端种养殖业退出,开展秸秆还田,增加土壤有机质,培肥地力,聚力扩大优质酿酒葡萄种植基地,创建贺兰山东麓葡萄酒国家级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打造空间布局合理、葡萄园集中连片、功能设施完善、生态观光旅游集聚的贺兰山东麓世界知名葡萄酒产区新形象。

(调研组成员:王新福、王永平、贺满庭、陈元文、刘洪涛、张屏、杜学梅、邢捷、杨长征、田联、郭学东、马文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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