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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幼平同志的一封来信

2014-08-19 11:19

王幼平

银川市委党史资料征集办公室:

来信早已收到,迟复为歉。我在宁夏时间不长,无什么可述;加之年迈(75岁了)工作忙,既无暇回忆资料,也难接待来访。我怀念银川,希望能在整党后旧地重游。趁假日复个信,只为取得联系。

我忘不了接触过的几个宁夏人,不知还有谁在人间。

王少髯,1936年春节过后,他从白区(可能是上海)到中央汇报工作,驻白区工作部。一天上午,组织上通知我与他见面,此人中等身材,相当精干,寒暄后他说,周副主席让他给我介绍宁夏情况,“我虽是宁夏人,但不知宁夏事,”向我介绍了潘秀峰、袁丽生两人,并递给我两封介绍信,说这几年虽然不了解他们的具体情况,“但向你保证,即使得不到帮助,绝不会有害于你。”可先找潘秀峰,遇到困难再找袁丽生。我回去一看,介绍信的大意是:吕钧先生是我的挚友,他父亲曾是孙殿英部军官,孙、马战役之后下落不明,吕先生万里寻亲,望兄赐助。我去宁时改的名字和由头,全是少髯的构思,事前并未告我。我平生和他只有这次接触,完全不了解他的历史情况。潘秀峰,我来到中卫中学向潘面交了介绍信。他看后,立即把信烧了,同时定好我们在上海同学的口径,招待我住在学校里。几天后,他请了一桌客为我洗尘,客人大都是军官,席间潘秀峰拜托客人帮助我“寻亲”。

温曷言,我在中卫中学新交的朋友,我们谈话还比较投机,他当时没有工作。

梁大均(当时我只知道他叫梁光富),我急想在银川找个立足之地,便请潘秀峰、温曷言帮忙。约7月初,温曷言同我来到银川,让我住在一个小学校里。当时认识了几位教师,晚上常在一起聊天,梁大均往往慷慨激昂,给我的印象较深,其他几位不记得姓名了。

忽然听银川小学教师传说,潘秀峰在中卫被捕。第二天又听说温曷言被捕,我意识到自己已经面临危险,乃持介绍信去见袁丽生。他看了信后立即付之一炬,他问问情况,沉思了一会儿说:“请先回去,让我考虑考虑。”

向含秀(袁丽生夫人)第二天一早到我的住处急急忙忙地说,袁丽生的意见是我立即离开宁夏,他已安排好了(指已雇好车和找了带路的人),并送给我80元路费。我不缺路费,因而分文未收。

高尚信(高立天),平罗人,曾在北平读书,思想进步。袁丽生派他送我到平罗。我坐东洋车,高尚信骑自行车在前带路,出银川北门时,城门半掩,军警盘查很严,我未下车,不知他是怎么交涉的,顺利放行。到平罗,我住在国民党县党部,高尚信的哥哥高哲夫是县党部秘书长,高尚信说我们是北平读书时的同学,高哲夫与我寒暄一番。

姚启圣,曾在北平读书,经高尚信介绍相识,出平罗南门向西一拐就是他的家。我曾多次到过他家,觉得此人靠得住。在离宁夏前我向他暴露了自己的来历。当时,社会上传说红军就要打过黄河,我就在一个纸烟盒的背面,给周副主席写了几句话的报告,说宁夏难以立足,我即将去绥远,托他待红军接近时送给最高指挥员。这个烟盒藏在姚家二层楼的一个墙缝里。

王××,平罗城内人,县党部的工友。高尚信托他偷出县党部的公印,给我写了张路条,大意是本部录事(即现在的文书员)王华堂,山东籍,请假回家奔丧,望沿途军警放行。我坐上雇来的骡车,佩带着黑纱,经石嘴山赴绥远。从此,离开宁夏。

还有黄花寺的高家。我从瓦窑堡去宁夏时,中央秘书处责成中央蒙古工作委员会(新建,书记为高岗)找关系送我,高岗找了陕北骑兵游击队政委曹动之的叔叔(我叫他曹五叔)。我们化装成商人走到银川,住在高家。高家4口人,老夫妇和两个女儿。解放后“文化大革命”中为了调查我的历史,战斗队曾派人到宁夏高家调查。外调人员回京后告诉我,高大婶很想念我,他们曾代表我向高家致谢。从此,我同高大婶有书信来往,她已于1982年逝世。高家的长女高淑清曾在银川市木器农具厂工作。我离开高家的情况,见我写的《怀念张浩同志》(札记)。关于张浩同志详见《辞海》。

顺贺新年

1985年1月

             ——录自《银川党史通讯》第六期,银川市委党史资料征集小组办公室编,1985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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